纳兰若叶看着这些时日,日渐憔悴,心神越发失常的青藏王,她是真的为自己父亲担心。
诅咒之时,本就不是在医学的范畴之内,即便纳兰若叶能够用汤药维持青藏王一阵子的寿命,其结果还是一样……
或许……这就是命——
纳兰若叶一路思索哀伤,终于被宫人引着回到了自己的处所。
宫人巡礼推开了房门,其站在本口卑躬拘礼道“兰医师请——”
纳兰若叶疲惫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侧脸颔首道“谢谢——”
简单两个谢谢算是道了别,纳兰若叶两脚相继踏进了厢房,身后的房门缓缓关闭。
纳兰若叶到此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她右手压在自己脖颈后面,脖子绕环一周,以此缓解自己颈椎的压力,而后,她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自己内阁梳妆台前,欲要卸冠散发,宽衣解带。
就在纳兰若叶从头顶上方拆下来一根簪子的时候,身后一阵阴风嗖的一声飞过,她惊恐,回忆刚才的余光瞟视,似乎通过镜子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影闪过。
纳兰若叶警觉地扭头追问“谁?!”
然而,她身后未有一丝异样,摆设如初,空旷依旧,别说是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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