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刘学的手顺着洁白的被子滑到廖远停下体处点了两下,状似无意地:“还能用吗?”
廖远停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刘学。”
刘学无辜,安抚他:“别激动,注意伤口。”
说完他就悠然自得的扬长而去,徒留廖远停自己眼眶泛红,“操。”
干事儿之前真应该多动脑,否则别说事儿了,人都干不了。
刘学倒也有插科打诨的本领,但最让他关心的头等大事,还是廖华恩在这场车祸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甚至一度想,如果真相真是最不堪的,是否还有必要查下去。查清楚又能怎么样。
最主要的是廖远停,能不能接受的了。
无数猜测让他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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