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站起身,听的眉头直跳,“是吗。”
“是啊。”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你们不是还想知道真相吗?杀了我,你们去哪儿知道真相?”
他嬉皮笑脸的,丝毫没有之前的友善。
刘学笑了:“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有一点你可能忘了,如果你真的不怕死,你还逃什么,如果真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无所谓,你也不会摆出这幅不怕死的样子给我看,试图用我想要获取的信息当作砝码来博弈。”
许兴亿笑了一声,“我无所谓啦。”
刘学道:“你最好尽早看清楚,你现在在哪儿。我不一定要你生,也不一定要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去了书房,路过誊时偏偏头。
誊了然,走到许兴亿跟前微笑着,轻而易举制止他的挣扎,抓起他的两只手,挑断他的手筋。
许兴亿疼的忍不住哀嚎,狠狠咬着后槽牙,一张脸煞白,冷汗直流,蜷缩在地上,血顺着手腕流在地板上,依旧笑着。
刚拖好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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