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害怕。”刘学离他近了一些,“他不咬人,你可以摸一下。”
面具男没有动。
“摸一下呀。”刘学又向他坐近,“他很喜欢你。”
终于,他伸出手,很轻的从小白头上抚过。
刘学看着他的动作,笑了,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家里虽然添了一个人,但对方存在感极低,比默不做声,只知道微笑的誊还低,低到大家将他遗忘。
他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廖远停将他那份单独留出来。
偶尔两个人会在书房说话,一聊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刘学就在屋里画画。
画了一张又一张,然后将画上抛,洋洋洒洒,再扔进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