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提着东西到了家,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一室一厅的房子,金属与木质相撞的声音就像室内回响的音乐。
这里是狭小的,方晚突然顿住,她就这么意识到。
没开灯的时候,房间显得昏暗,她就这么看着这几乎一览无余的有限空间,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扎根在了她的心底。
晚餐是土豆炖排骨,方晚端着碗到窗户那里吃。
窗外的h昏绚烂,在山际拨开一层一层浮云。一天就这么落幕了,真的,方晚有的时候甚至都感慨时间的流逝,刚来这那一个月,她睡得昏天暗地,一天只吃一顿饭,清醒的时间很少很少。
方晚把碗放在洗碗槽里,双手撑在边沿呆了会,然后转身离开。
房间里太安静了,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双手交握在一起,当她m0到自己那道自杀留下的疤痕时,手指便不再离开,反复m0着,感受伤疤的触感。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方晚起身去开门,她隔着猫眼看了一眼,是温华。
她打开门,温华手里提着两袋子菜,脸sE有些疲惫,但对面她还是笑容满面:“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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