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萧延明蜷在阿满怀里数乳尖上的绒毛时,郑嬷嬷正在院外抖衣裳。他故意把被捂热的脚趾往太监腿根挤,果然感受到那具壮实身躯瞬间绷紧的震颤。
“殿下……”阿满徒劳地扯着松垮的衣襟,胸脯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出的红痕,“该用早膳了。”
“阿满比米粥养人。”萧延明仰头叼着左乳磨牙,指尖拨弄右乳渗出的白露。三年来来他日日都要饮这特制的乳汁,原本瘦削的身子竟也在这缺衣少食的破院里长的不错。
廊下突然传来脚步声,阿满便慌忙去推,却被少年攥着乳尖按在榻上。萧延明湿漉漉的舌尖扫过乳晕,“是每月送炭的内侍,阿满这副模样……”小手探进他汗湿的腿间,“想被旁人瞧见么?”
阿满在双重刺激下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咽下呜咽。萧延明趁机将两指捅进泥泞花穴,模仿着春宫图上的手势勾挠,“昨日夜里,这里是不是偷偷流水了?”
“没有…哈啊……”阿满的辩解被顶到宫口的指节撞碎。萧延明舔着他锁骨窝积攒的乳汁,胯下悄然勃发的器物隔着绢裤磨蹭玉茎,“撒谎,我明明喝了满肚子蜜水儿。”
阿满的花穴猛然绞紧。萧延明抽出手指,将黏连的银丝抹在他肿胀的乳尖,“阿满的嘴比下面更会咬人。”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今日换个法子治病可好?”
朱漆食盒被掀翻在地。阿满望着小皇子解开的裤带,瞳孔倏地收缩——那根初具规模的玉茎竟缠着从他枕下偷走的束胸布,浸透情液的布料正滴滴答答落着水痕。
“阿满教教我。”萧延明拽着他的手往胯下按,“前几日瞧见你用布条缠奶子,这里……”滚烫的龟头蹭过玉茎,“是不是也要裹起来?”
阿满的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未等他抽手,少年已经挺腰顶进他掌心,“就像阿满夜里做的那样,握着它动……”濡湿的唇瓣贴着他耳垂开合,“不然我就告诉郑嬷嬷,说你用骚穴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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