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憋到极致后再发泄,是真的很爽……直到周维祯洗完手从浴室出来,明绎还躺在桌子上愣神,想着这个问题。周维祯扶着他站起来,将找出来的干净衣物递给他,明绎用毛巾擦了擦身,接过后想也不想地直接准备换上。
看着这人屁股和大腿上一塌糊涂的痕迹,周维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建议道:“去洗洗再换吧,不然又会弄脏的。”
明绎穿衣服的动作一僵,他知道周维祯有隐隐的洁癖,只是,他们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见了,他只能将自己那些深深的渴望压在心底……哪怕留些痕迹,也是好的。“半个小时之后我要去开个会,洗澡来不及了,没事儿,就这样吧。”明绎故作爽朗道,实则系扣子的手都有些发抖。为了自己那些可耻的心思而对维祯撒谎,连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半个小时?”周维祯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些歉意来,“那我陪你休息一会儿吧,早知道你要开会,刚刚我就不弄你了。”
我没关系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明绎想道。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这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当他的主人时的周维祯强大、掌控欲强,可是也对他非常亲近,言行举动中都是喜爱,一旦下了床,脱离了那层角色,周维祯又变成了他熟悉的温和有礼、却疏离克制的模样。要是他这个时候再缠上去,恐怕就是骚扰了。再说了,维祯说要陪他,这无异于惊喜从天而降,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两个人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有些拥挤,只好彼此都侧着身体。就在明绎以为身旁的人已经睡着时,就听见周维祯用聊家常般的语气说:“过两天我要回一趟我妈那儿,昨天晚上她告诉我,舅舅已经出来了。”
周维祯的舅舅判了五年,算了算,的确最近就到了出狱的日子。
“哦,”明绎反应慢了半拍,下意识道,“那我去安排,找个地方给舅舅接接风。”
周维祯转过身正对着他:“你训练重要,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我就是……想把这事跟你说说。”
明绎见他似乎面有难色,陡然明白过来也许他并不想带着自己出现在家人面前,只好压下心头微妙的苦涩,嗯了一声道:“都听你的。”
周维祯道:“我不会回去太久的,你别担心。好了,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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