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这个晚上,明绎异常的热情与卖力。他亲遍了周维祯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健壮有力的四肢时刻缠着周维祯,把他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还让周维祯躺下来,坐在周维祯腰间深深地起伏着,即使后穴被操弄到红肿也没有停。他趴在周维祯耳边,没说什么话,只是喘得格外大声,愉悦与痛楚交杂地叫床,像是要把以前放不开的地方在周维祯面前竭力表现出来。

        周维祯看见明绎两只肩膀上的肌肉因为窒息般的高潮颤抖着收缩着,斑驳的体液喷洒在他鼓动的胸腹和大腿上,就像以往的很多次那样在彼此的身上留下痕迹。

        可是这一次,终究是变得不同了。

        最后一次结束,明绎跪坐在周维祯腰间,平复着呼吸。谁也没有先开口。过了很久,周维祯才看见明绎弯下腰,头抵在他的胸口处,神情被隐藏起来,只听得到他沙哑的声音:“……能不能……不要走?”

        周维祯抬手顺着他背脊上的线条缓缓抚摸下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只要你想,我永远都可以当你的主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明绎几乎是有些苦痛地低吼出来。

        周维祯当然知道他不是在说这件事,当狗还是当主人,都不适合这个时候拿出来说。可是他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他本来以为,他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然而在见到明绎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他还想得不够透彻,甚至是混乱,他还在眷恋着,明绎为他提供的温床让他有了惰性,他不想把自己从这片温床里割开,他不想离开明绎。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周维祯害怕明绎看着他的那种仿佛被抛弃的眼神,他怕他下一秒就会后悔签过字,盲目地给明绎一个承诺,然后继续缩在明绎身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

        “婚姻……”周维祯哽着喉咙,酸酸涩涩的东西逐渐溢向了他的眼眶,他逼迫自己把这句话念完,“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明绎僵了一秒,迅速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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