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枫站直了身体,四周静悄悄的,他虽有醉意却感官敏锐,殷璃捂住了宁月的口鼻,示意她噤声。

        “那人给的毒药不是说只要半刻钟便会毒发吗?怎么那小杂种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废物!”他冷然勾唇,眼底满是杀意,“父皇不也是早就想杀了那个小杂种,既如此,本皇子便也坐山观虎斗。”

        “回宫。”他甩了甩袖子,踉踉跄跄的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等慕容枫离开后,宁月和殷璃才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又相继笑了出来。

        但宁月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他们都说慕容澈是小杂种?

        宁月看了眼宫宴的位置,说道:“我要回宫宴,你呢?”

        殷璃脑袋靠着宁月的胳膊,声音柔软:“我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去。”

        两个人回到宫宴的时候,慕容承正与慕容澈对酌,只是两人面色冷凝,一杯又一杯,仿佛是在斗酒。

        殷璃松开挽着宁月的手,朝慕容承走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下。

        “你们这是在斗酒?”她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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