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立刻苍白了下去,慕容承抬手点了她的穴道,不让她乱动,紧接着掌心按在了她的心脏处,内力轻缓的在掌心运转,他微微闭了闭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月疼的晕过去的那一刻,慕容承就在那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几不可见的颤动。
他收回手,扶着她平躺了下去,好看的眉眼一眯。
他去了书房,给远在南疆的拓跋衍写了一封信,询问宁月的事情。
如果不出他所料,宁月中的是南疆禁蛊,双生情蛊。
那蛊必须要在母体就种进去,是谁从月儿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在利用她。
若他猜想是对的,母蛊应该在西宁皇帝的身体里。
他只知道有这种蛊的存在,但并不知道解法,只能询问南疆的拓跋衍。
“来人。”慕容承喊道。
宫女低头恭敬的走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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