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那个人是他,她用另一种方式告诉风将军她没有变。
“她喜欢我,对吧?”他自言自语道。
宁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印象中她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
也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凌辱。
哪怕是当初偷了慕容澈的虎符,对她用了刑,她也觉得无所谓。
但是……
这一次,她却觉得心里很燥。
尤其是那个审问她的人,夺走她的玉佩时,隐藏在心里的狂暴因子几乎要克制不住。
但一想到有人会来救她,她就莫名的很安心。
这一觉她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浑身没有力气,上下疼得仿佛骨头被碾碎了一般,让她动也不想动一下。
唇瓣不像之前受伤那样干裂,似乎是有人时不时的用温水去湿润一样,
她偏过头,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一个容颜俊美的男人,一袭黑袍,单手支着下颌,似乎在假寐。
鸦黑的眼睫遮住了那双摄人心魄的凤眸,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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