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微微发堵。

        就算这个小东西武功尽失,也不应该被区区一个护卫长所伤。

        上官倾墨额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眸光晦涩难懂。

        是在替他接受惩罚吗?

        他的小东西。

        上官倾墨知道她有多正直,不敢和她说那些人不过是一些蝼蚁,死了便死了的话。

        这小东西说不喜欢他,如果是慕容澈,她也会为了慕容澈受这样的委屈吗?

        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宁月光洁的额角,嗓音低哑,“对不起。”

        说好不再轻薄她的,说好不会再让她受伤的,他又食言了。

        宁月没有选择逃离地牢,怕也是担心他会随意动手吧。

        可她受了这样残酷的刑罚,若要上官倾墨放过那些人,也是不可能的。

        没多久,马车从后门进了城主府,城主要安排大夫前来为宁月诊治,是以在锦成去备马车的时候就先行回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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