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宁月忍不住骂道,离开了他一点,“话说回来,这次事件,衍衍的存在感怎么这么低?”
他明明是带着家里的小公主来大楚搅混水的,可宁月依旧觉得没什么用,若不是临走前他留下的那封信,宁月都忘了拓跋衍也在帝京。
拓跋衍没有参与到帝京之变里,在得知拓跋悠悠看上了慕容澈之后,他就突感危机,将拓跋悠悠困在驿站不让她离开。
信上说宁月和慕容澈大婚时,拓跋悠悠还躲在驿站里偷偷哭,宁月看到拓跋衍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时还笑了,可爱的小姑娘。
“本王没有让他参与这些。”上官倾墨身子慵懒的朝后一靠,朝宁月招了招手,宁月便乖巧的像一条小狗一样蹭了过去。
“他还需要成长。”男人淡淡的开口。
“那我们是回东越,还是去南疆?”宁月趴在他怀里,问道。
“南疆。”无论如何,要先替她解蛊,他才能安心娶她。
宁月捏了捏掌心,“其实,这些时日那蛊也没有发作。”
“以防万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