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收摄心神,闭上了眼睛,还别说,指尖缕缕芬芳,力道轻重适中,确实挺享受的,渐渐地,睡意上涌。
……
第二天清晨,全军饱餐一顿之后,各军列起队,随着号角吹响,首先驰出骑兵,分成两队,东海军与下邳军的千多骑驻于左侧,其余骑兵驻于右侧,随即寨中涌出了六千余步卒,一通鼓响,步骑同时行向徐龛营寨。
徐龛的寨前有壕堑,因此最前面的千余步卒以数十人一组,托着长三丈,宽一丈的厚木板缓缓行进,这都是所谓的先登,来自于兰陵乡豪,就是当炮灰用的。
后阵为刀盾兵与弓箭手,以木驴作为防护,由沈充本军、卞咸、候礼的部队组成。
虽然打头阵,可这两人也没什么怨言,毕竟大家都有份,在后续的进攻中会逐一轮换,况且刚交战的时候,双方都以试探为主,战况不会过于激烈,打头阵未必就一定伤亡过大。
按计划,先登顶托的木板具备一定的防护能力,将冲至壕前竖起再推倒,即可搭成一座临时木桥,紧跟着的步卒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快速涌上,进入重壕肉搏,能突破最好,突破不了也可为投石机的布置争取时间,毕竟把投石机运至前线很麻烦,也极易被对方反冲锋,或者遭到对方投石机的打击。
在不远处,就是由牛和骡子,以及役夫合力拉着前行的投石机,共有三十架。
又由于山坡上驻有徐龛军,为防止冲下山从两翼包抄,除了左右各两队骑兵警戒,另还有弓箭手可随时参与战斗。
这一次战役投入兵力约一万五,目标是占领壕堑,利用投石机摧毁箭楼,把阵地再度向前推进至徐龛寨前。
沈充不愧饱读兵书,行军作战,法度严谨,杨彦没有打大仗的经验,尤其是攻坚战的经验更是欠缺,这时自是不会放过,仔细观察着战场,打量敌我双方形势,不片刻,目光又凝视于投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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