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的老伴就是买菜的老伯,被他们秦府的马车撞死了之后,秦府说是要赔偿我们五十两银钱,不过是口头一说,老婆子的儿子去秦府找人要银钱,结果呢?

        结果秦府的人根本就不见我们的人,还让人把我儿子给乱棍打了出来,现在我的儿子还在炕上躺着不会动弹!”

        经老婆子这么说,秦夫人现在也回想起来了,当时还是她吩咐的让下人乱棍打出去。

        “老婆子,你这话可是说错了,我们秦府从来没有见过你儿子去秦府要银钱,你这么说不觉得理亏吗?

        说什么我们秦府撞死人了,我看分明是你想要讹诈我们秦府吧?”

        老婆子愣了愣:“我想要讹诈秦府?

        我这么一大把年级了,我讹诈秦府什么?

        我的老伴被你们给撞死了,难道找你们要银钱不该吗?

        我的儿子被你们无缘无故的乱棍打出来,至今躺在炕上不能动弹,难道我找你们要银钱要错了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秦府难道就是一点错都没有?”

        老婆子声嘶力竭的吼着,围观的村民们听着老婆子的说话声,也是异常的恼怒。

        “是啊,这老婆子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秦府的人造的孽,就该是秦府的人来承担才是,怨怪别人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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