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周二叔低垂着头,垂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因着害怕,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提到了心口处。
赵芝兰不甘的摇了摇头,“证据?
没有,当时不过是宁儿随口和我一说,我心里觉得奇怪,却又没有办法找人对峙,所以就留了个心眼,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周二叔听着赵芝兰的话,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没有证据。
“这么说,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
赵芝兰伸手指着自己闺女丁一宁,“县太爷,你可以问宁儿啊,当时的话都是宁儿给我说的,我相信宁儿还记着的,她不会忘记的。”
说着,赵芝兰一脸喜色的看向丁一宁:“宁儿,你快和县太爷说说当时周二叔是怎么教唆你的?
娘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这件事你定然还记得的是不是?
你快和县太爷说说当时周二叔是怎么说的,只要你说出来,县太爷定然会为你做主的,到时候你悍妇的名声便不攻自破。”
丁一宁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没有血色的纸张似的。
要她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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