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媒婆到底是年纪大了,哭着喊着求饶。

        就在刚才,杨夫人便知道宋县令不似以前的县令,他有些不讲情面,以前的县令多少会顾忌着杨家的地位,不敢太过放肆,他倒好,当着她的面,直接让人仗责她的人,摆明了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种时候,她又不能不替他们求情,若是不求情,到最后岂不是凉了何媒婆和丫鬟的心?

        杨夫人张了张嘴:“宋县令,你做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人是我的人,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仗责,是不是不太好?”

        宋县令挑了挑眉:“不经过你的同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身为县令,难道连仗责人都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竟然不知道,何时杨夫人的官比我这个县令的官还要大了!”

        杨夫人哑口无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俩人分明没有犯错,宋县令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

        谁知道,宋县令是铁了心的要和杨夫人唱反调,他神情完全冷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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