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她除了瑾瑜以外,谁也不认识。
“我……”珠粒子的双手颤抖着,她不敢拆开信封。
因为她觉得,如果这封信是瑾瑜寄给她的话,那么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她无故旷工了一天,如果是按照瑾瑜平常办事的性格的话,她一定会被惩罚的吧。旷工可不像端茶倒水,不告而别这种事情在教廷里可是很严重的罪过。
珠粒子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她在恐惧,她在害怕。
这种感情和昨天她所感受到的那股嫉妒的情感混合在一起,足以烧尽她的身体,让她体验到最深的绝望。
但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打开了信封。
是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她总要亲自面对。
哪怕那命令是来自于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嚓。’珠粒子撕开了信封的开口,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了信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