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堂堂世界第一公会的会长，再怎么样也该有点底蕴。
而且，就算除去上面那些所有的因素，他都还是无法拒绝秋霜月。
因为从秋霜月开口的那一刻起，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必须接下的任务了。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咨询，这其实只是一个通知而已。
从一开始他就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提供意见和建议，他只需要说‘是’，‘对’，‘好’就可以了。
“我似乎没得选了。”他摊了摊手，无奈地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愿意。”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的。”秋霜月走到了辉光沙漏的身前，“既然你同意了的话，那我就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你说。”辉光沙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猜测，你之前不售卖除了冻结符和荆棘符以外的符咒的原因，是因为不想把自己职业的攻击类符咒传给大众吧。”秋霜月笑了笑，“你觉得予人以枪会坏事对吗？”
辉光沙漏不置可否，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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