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白看见那张检查单，就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这个……已经是肝癌晚期了啊……”
谭暮白看见检查单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已经半截入土，可以让家人多陪陪了。
姜寿元听见谭暮白这么说，也叹了口气：“我看也是这样，但是……”
“什么？”
谭暮白看姜寿元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可能不简单。
果然姜寿元看了看门口，才压低了声音，低声吐出来一句话。
这句话一说出来，谭暮白的脸色就有点变了：“确定？”
“是，我被院长亲自通知的，肯定没有错。”
“元参谋这边还没有弄完呢，如果再把这尊大菩萨给接过来……”谭暮白觉得有点头疼。
姜寿元那边也叹了口气：“谁让裴元死了呢，不然这事儿怎么也不应该轮到我们医院难办啊，毕竟，现在除了裴元，a城这边，你就是最有把握做这个手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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