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保护了自己。
而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再去提这件事。
说她心机多,手段狠?
谭暮白喝了酒之后,眼神依旧清明。
傅锦书却没有开车,而是将车子找了代价开回去。
他自己跟谭暮白沿着马路往回走。
夜色落下,华灯霓虹遍布了整个城市。
马路上车辆如龙。
谭暮白抬手拢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然后吸了口略冷的空气。
傅锦书侧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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