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这两个词在她这里很陌生,她很多很多年没叫过,快要忘了怎么发音。

        同时的,她不敢叫,觉得自己不配。

        她想:如果,如果他们在地下有知,知道他们的儿子娶了个瘾君子的女儿会怎样……

        她的心仿佛灌了铅,很沉,很重。

        忽然的,很想哭,想放声大哭。

        萧奕寒莫名说了句,“父亲是个很开明,很和蔼的人,别担心。”

        萧父不是个开明,和蔼的人,相反的他嫉恶如仇,很死脑筋,认准了的事容不得别人更改。但他已经不在,萧奕寒不介意在这种事上撒谎,让亦暖放平心态。

        他深邃眸子静静看她,里面含着鼓励,没有萧父眼中的犀利。

        沉默十几秒,亦暖嗫嚅着,极低地叫了声:“爸、妈。”嗓音带着点涩然,带着点彷徨。

        她强忍着心慌,尽可能直视墓碑上的人。

        萧奕寒长得像萧父,一身正气,宽额浓眉,高鼻梁,还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看上去很不好亲近,容易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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