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放手得快,也被吓得好一阵鬼哭狼嚎,看得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不过,有了这个小插曲,队伍里的氛围顿时就轻松了不少,起码不像之前那样泾渭分明了。

        通往岛屿内部的隧道非常幽深,而且应该和外面的大海直接相连,潮涨潮落也会影响到里面的水深。

        我们打着火把,在通道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

        火把的光芒,竟然也照不亮脚下黑黝黝的波涛。

        胖子不知道是不是嫌走的时间长了,心情无聊了,一张破嘴又开始布拉布拉地抱怨,说那个木夫子也真是虚张声势,说什么凶险万分。糙你奶奶的,凶险呢?凶险在哪里?

        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说法,自然是招致了我们的一致白眼。

        更让我恼火的是,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天生乌鸦嘴属性,刚说完没多久,我忽然就觉得水下一阵波动袭来,还没临身,那种危险的感觉就激得我浑身凉沁沁的!

        因为那波动的目标,赫然竟是我的胯下!

        干你娘嘞!胖子,你个死乌鸦嘴回头我再和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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