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苗人的手段同样不凡,其中一个依然在抛洒毒虫和毒粉在向我攻击,但另一个却不知道弄了什么鬼,居然抓出一只蜈蚣在自己胳膊上咬了一口。
然后他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口吐白沫,双眼赤红,一把扯掉了自己上身的蓝布褂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然后这家伙就赤裸着上身,在身上徒手拍打了几下。接着,我就看到被他双手拍打过的地方,都被染上了一层黑铁般蔓延的颜色,每每撞击在一起,都会发出金属碰撞般铿锵的声音,刀枪不入,防御力大增。
我一脚踢上去,居然都能感到一阵激荡的反震力。而他却只是退后两步,就能毫发无伤地再冲上来和我拼命,看起来倒像是邪门歪道版的佛门金刚身一般。
估摸是发现我的拳脚奈何不了他,这个改行走上了武僧职业的苗人胆气大增。
他就像个狂战士一样,大声吼叫着给自己壮胆,然后一拳又一拳,都能卷起狂暴的拳风。
期间我一个猝不及防,不小心被他的拳风擦中头上的发髻,顿时被打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这样的场面更加鼓励了黄天赐几人,他得意地大笑着,让两个手下拖住我,自己则保持着双手夹剑的姿势,气沉丹田,猛地大喝一声,大宝剑上蔓延的黑色顿时又推进一截,几乎达到和青色部分平分秋色的地步。
不过,他能做到的,也就仅限于此了。
我恼恨他们落了我的面子,再不留手,屈指一弹,指风化作劲矢,打在大宝剑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大宝剑中沉眠的生命力就像被瞬间唤醒,澎湃的青色像海潮一样,轰然冲散了黄天赐附在剑身上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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