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这家伙就是一个变态骄傲冷酷的性子。

        哪怕是当初被乱离打得像稻草人一样满天乱飞,落地之后,他也依然会挣扎着还击。像这样的虚弱之象,之前还从来没有过。

        好在我检查过之后,发现他只是用力过猛,一时累得脱了力而已,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心。

        鉴于炎阳之心已毁,大宝剑也重铸完成,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徒然被人包了饺子,于是我招呼了大家一声,然后背起他就向外走去。

        想想这家伙也真是不容易,一日时间里,先后恶斗东瀛两代天下第一,还不是那种险胜,而是直接斩杀。

        那可是两个堂堂的先天高手啊!

        这样的战绩,在中原大地都未必能经常出现。

        他能撑到现在才脱力倒下,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我甚至都不敢猜测,他的意志力到底要多么顽强,才能坚持做到这一步而面不改色,至少在倒下之前,我们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的精疲力尽的。

        现在去哪里?

        走出炎阳之石的矿道,河风吹在脸上,我只觉得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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