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棵大树,陆离来到了目的地。这里并没有什么火灾,有的只是一个男人,架起了柴火,在烧烤。哦,他烤的是鸽子,烤乳鸽。
那男人蹲在地上,陆离看他背影,显得有些削瘦。不过,看他那熟练地动作,陆离觉得,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可是石谷是什么地方?是医家圣地,此处更是石谷深处,给尊贵病人休养生息的调养之地。医仙怎么会允许这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做着烧烤这样煞风景的事?
“哦,小如,你今天这么早就来啦?”听到脚步声,那个男人回头,见到陆离,他微微皱眉。
陆离看着他,这个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但是双鬓早已斑白。这是一个未老先衰的男人。他留着唏嘘的胡碴子,穿着简单的布衫,蹲在地上。神情淡然,可陆离却从他的眉宇之中,看到了一丝寂然。
“你是谁?”那男人问道。
陆离大方地说道:“我叫陆离。”
“柴如歌。”那男人介绍完自己,又回头专注于手上的乳鸽。陆离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打量着他的那幢房子。“你也是来求医的?”柴如歌忽然问道。
“不,我陪一个朋友来的。”陆离回答道。至少现在,公子嫣还是朋友,樊笼也还是朋友。
“一个朋友?住在这里,也是很难治的病吧?”柴如歌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你也是么?”陆离反问道。
“是啊,也是很难治的病啊。”柴如歌翻动着乳鸽,一种扑鼻的香味传入了陆离的鼻腔。陆离不由地抽了抽鼻子,为了赶路,最近这几天他和公子嫣都是能对付则对付,根本没有吃过一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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