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是住家保姆,知道这人不管怎么折腾,晚上会回家吃住。

        就项明现在那张脸,她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儿。

        然而项高峰早已放话,项香又不过来,她一个人找不到人倾诉,只能心里嘀咕。

        所谓恩爱夫妻,在文大娘看来,就是糊弄不知情的外人。

        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家那男人都好上不少,虽然抽烟喝酒,偶尔还会爆脾气打人。

        但家里不论她还是孩子们生病,自家男人都会嘘寒问暖、端水做饭照顾他们。

        她到这边好几天,就没见过项明搭理他妻子,仿佛两人不是夫妻而是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

        摇了摇头,主家的事情她管不着,能做多久看造化吧。

        反正做一天能拿一天工钱,项高峰雇的她,对方端着铁饭碗,不可能赖她账。

        想明白后,她收起患得患失的心情,安心做着手里的活。

        然而她的放心还是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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