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老师胸口系着一朵小红花,手里拿着一朵小红花,准备给她戴在胸口上。

        “车老师?”

        “安排好了,领导讲完话,我们上去给帮着余校长剪彩。”

        怎么都躲不过去。见人家是安排整齐了的程序,宁云夕不好再拒绝。况且车老师口里说了两个字叫做帮忙。

        那边,人员到齐后,领导讲话。余艾喜上台讲话。

        台下面,潘琪鼓掌的声音最先也最响亮。

        余艾喜走到台上第一眼望到自己的老同学,对着话筒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想先致敬我的母校,我的同学,没有他们,也没有我。”

        这样的开场词,一听都知道是真情流露,没有照着稿子念的。本叫她照稿子念的林纾,不由一怔。

        余艾喜的手抓紧了手里的稿子,此刻,她的视线没有在稿子上。

        “今天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心系着教育的人。教育是什么,以前,我一直以为教育就是教一群孩子读书,仅此而已。直到有一天,我听一个人演讲,她说的教育,可以像马车变汽车,飞机变飞船,像凡尔纳里所描述的那般充满了传奇。我曾经怀疑过她说的话,可最终证实我鼠目寸光。教育是神奇的,它不仅仅是理论文学,它应该是填充满了科技色彩。衷心感谢今天光临现场每位嘉宾和领导,感谢帮助我和新学校一路走来的各位,让我们携手共进在教育这个梦想的道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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