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晨熙的婚事肯定要通知曹家的。对此,孟奶奶比孟爷爷脑子清楚些,高兴之余也想起了曹家这桩事,和宁云夕说:“她妈妈肯定有要求的,要做长辈出席她的婚礼。晨熙能答应不?”

        按晨熙和曹德英双方的性格,既然两人都能赌气赌了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顺利进行的。

        “没事。两个年轻人估计没打算马上摆酒席,现在都是流行先领证后找时间再办婚礼。”宁云夕说。

        摆酒席耗费时间和精力,年轻人工作忙没空。尤其林尚贤是在医院工作的,忙到不可开交是常事。而孟晨熙刚进电台工作不久,工作不熟悉,领导安排的事儿多,时间紧凑。想真正摆酒席,需要定个黄道吉日,和她妈妈一样拖到孩子出来后再摆酒席都有可能。

        “糟了。”孟奶奶拍拍掌心,“她妈妈能同意她把孩子生出来再摆酒席吗?不会两人又吵架吧。”

        “怎么能不同意?她妈妈一样是奉子结婚不是吗?都是先领证。”孟爷爷打断孟奶奶的话,乐呵呵道。

        好像这事情只有她孟奶奶觉得难摆平老三的亲妈。孟奶奶为此惊讶:“你们怎么觉得她妈妈能放过她了?”

        “不是她妈妈能不能放下,而是她妈妈是个聪明人,清楚和晨熙化解矛盾要抓住时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宁云夕解释着。

        “这样说要什么时候,她们两人才能和好?”孟奶奶也是为老三着想,一辈子和亲妈过意不去怎么成。

        “好比奶奶你当初帮我们主动带孩子的时候。”宁云夕冲老人家挤挤眼。聪明人哪只一个,想想孟奶奶当初不一样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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