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被g出红晕的x圈现在却近乎透明,随着手指的g弄和进出,不断翕张着,挣扎着,却怎么也挤不出这恶劣的侵袭。
一进一出,一张一合,占有是一场拉扯的战役,将柔nEnG带出,再塞回,反反复复,哪怕松软熟烂,也绝不罢休。
她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哪怕男人将另一只手塞进她的嘴里,也没能堵上她的嘤咛y语。
所以结束后,萧筱拿起麝香味的枕头,就往人脸上按,恨不得同归于尽才好。却没想到cH0U起枕头的时候,一抹红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她的力气还是太小了,男人纵着她行凶,然后接过枕头放好,将那只红包压回去:
“压岁钱要压好。”
人也要压好。
翻身,侧抱,宽肩架着一条细腿,溢出的n0nGj1N是最好的润滑Ye。
“还有力气,就再来一次?”
咬住被子角的nV孩,自然无法出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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