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答应我,不要一个人的时候,去角落的地方,好吗?”
“我真的很害怕。”
“我好怕我又晚到了。”
——他也会害怕吗?
这是熟悉的词汇,可在男人薄唇中,也是陌生的词汇。
那个吻似乎真的在颤抖。
好像怕她破碎。
可是曾经让她破碎的人,不也是他吗?
困惑让萧筱犹豫,犹豫中却允许了更多的贪恋入侵,不仅仅是男人的,还有她自己的。
那个吻太温柔,落在她的耳边,脖颈,避开她泛着丝丝疼意的伤口,落在她的脊骨,一路向下,在她的腰窝停留,厮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