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明白过来,我太了解他。沈白驹对所爱执着热忱的另一面就是病态的偏执,他有极强的胜负欲和占有欲,自己要的电影效果一定要拍出来,自己想拿的奖一定要拿到,自己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夺到手,人也一样。
我不知道沈白驹这么问我的原因,也许他查到了我和淮时那层淡得可怜的同学关系,正好又和他闹了脾气,便把气撒在我身上。
但我忽然开始担忧他恶劣的一面无端被勾出来。当然,我更害怕淮时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没有。”我又急忙补了句:“你想多了。”
沈白驹在电话里嗤笑了一声,挂断了。
之后两个月里,我懒得再理这些事儿,强行把自己埋在比往日更重一倍的工作里,避开娱乐圈有关的所有声音。
果然,一丁点都不该插足他和淮时的事情。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那年年底,我稀里糊涂被评了个省十佳杰出青年律师的名号,而沈白驹新电影也获了奖,淮时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人气空前高涨。
除夕那晚,沈白驹给我打电话。
他跟我道歉,说那晚淮时要跟他分手,他喝了酒太冲动,现在他们早就已经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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