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远说,没有人会洒脱,尤其在拥有软肋后。
高考后,南天远收起了最后的一点顾虑,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将她拥了满怀,恨不能昭告天下两人关系。舟若行说,我想慢慢来。南天远望着她,认真又深沉,糯糯,我等不及了,还要多慢?
想到这,舟若行生气。不知气自己的拧巴还是气南天远的大胆。她愤恨咬碎一粒葡萄,酸甜沁满舌尖。
南天远擦着头发走出来,柔着眼神刚要开口,舟若行哼了声,合上练习册钻进浴室。
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樱花香,笑着摇头,拿着高数书趴在床上。
怎么会不嫌慢呢?
从那个时空回到这里,再次看到17岁的舟若行,他已经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压抑了即将倾泻的Ai意,不去打扰她。
他的愿望实现了,她成为了他的妻。
无论以哪个时间点作为开端,无论以什么形式相见,他们始终缠在了一起。
如果他知道出口,为何还要浪费游走迷g0ng的时间。
高考结束,他再也不想控制,压着人在墙上,边吻边说,糯糯,我等太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