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过敏了,自己挠的。”

        “到底是什么!”罗烿烿差点拍桌而起。

        舟笙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舟若行气呼呼,又强调一遍,“都说了是自己挠的。”

        “怎么挠的?”罗烿烿穷追不舍,“你再挠一个给我看看?”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对,25岁怎么了,长再大也逆不过爸妈。就她那些小九九,妈妈b她多活几十年,有什么猜不透。

        “哎呀,这也痒,那个,那怎么也好痒,妈你看我是不是起疹子了。”舟若行施展毕生所学演技,挠上脖子,疼得龇牙咧嘴。她招谁惹谁了,要对自己下狠手。

        还真就抠挠出来差不多的一个红痕。罗烿烿摇摆了,再次确认,“真的是过敏了?”

        “真的。别大惊小怪了,妈!”

        罗烿烿暂时放过了她,舟笙歌切了声,没意思。舟若行冲他立目,好小子等你有今天的,我非要落井下石不可。

        用过晚饭,舟若行例行公事,拎了厨余垃圾下楼,再顺便去报箱取牛N。罗烿烿把Ai心晚饭装在保温盒里,嘱咐几句,去检察院给老公送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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