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远在走廊里打热水时候,有点走神。舟若行今天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心底微微泛起涟漪。水满了,溢出来烫到他的手,他才晃过神。
拧开凉水,长指伸进冰凉的水柱下。
“烫伤了?”岑子衿也在一旁洗手,看到微红的指尖,说,“我有药膏,拿给你吧。”
“不用。”南天远关了水,转身。只留给岑子衿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大课间时候,舟若行被喊去踢球。nV足是梅中的特sE,有专业nV足和业余nV足。还在梅中初中部时候,舟若行就进了校队,她跟爸爸透露了想走专业路线的想法。舟清朗果断拒绝,“Ai好是Ai好,不能当饭吃。”
“怎么就不能当饭吃!我还想踢进世界杯,你们等着瞧吧!”舟若行生气,摔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
舟清朗先服软,搬个凳子坐在nV儿门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歹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不求你考清北光宗耀祖,咱们正常学文化课考个好大学,当运动员太苦,都是青春饭,退役后一身伤病。爸爸妈妈心疼。
拉锯战断断续续持续一周,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舟若行说,好吧,但是我不想离开nV足队。
升入高中部,舟若行开始和业余队一起训练。
一计漂亮的S门,虽然打歪了,舟若行还是开心,带着球继续过人,进攻,间或与对方拼抢,攻破防守。眼见阻力增大,和队友使个眼神,声东击西,假动作晃过,脚尖一拨,将球传给斜后方队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