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蹲下来身,动作熟练的翻起白桉的眼皮,确定了白桉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才将兜帽缓缓摘下。

        银色的长发失去束缚后被完全吹了起来,斗篷里的人是个少年模样,发丝舞动的间隙,可以看得出——少年的面容和白桉,一般无二。

        少年检查白桉的状态,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但他却没有露出半分惊异的神色,淡淡地看向陆怀仁,命令道,“去布置人体芯片的屏蔽装置。”

        看向陆怀仁的双眸莹澈,清可见底。明明无害又单纯,却仿佛是经年浸在高山融雪的寒意里,带着疏远和冷漠,紧紧一个对视,就让陆怀仁从头凉到了脚。

        即便陆怀仁是知道少年的来历,却也是第一次和少年见面。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在少年投给他的“你是聋了吗”的目光里,手忙脚乱的布置起屏蔽信号的装置。

        直到看到陆怀仁终于开始行动,少年才开始审视起白桉来,端详片刻,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啷当一声,一柄金属水果刀从白桉的袖口掉了出来。

        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引得摆弄着屏蔽装置的陆怀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由惊呼道,“他想杀人吗?!”

        “他想自尽。”

        少年也惊异了一下,但语气依然是淡淡的,自顾自的下了结论。他从未见过白桉,却好像能知道白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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