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白桉神色和往常一般无二,他逾矩地和白夜的目光对视,一字一句道。
“效忠陆家的是桉。但是从三年前起,白桉便是桉儿唯一的名字。而白桉对您的忠诚……”
“至死方休。”
是的,至死方休,那就让我死去吧。让我在淤泥里腐烂发臭,在烈火中化作灰烬。会有人向我的心脏开枪,会有人抹煞我的灵魂。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请您不要再拯救我,我自愿放弃一切救赎。
主人,请放任我,在下一个夜晚死去。
他能听见到自己体内枯竭的声音,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全身的经脉,连带着眼泪也彻底干涸。爱意变得脆弱易折,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破碎的声音宛如将死之人的哀鸣,伴随着悲戚的挽歌一起,飘了,散了。
他就这样听着体内崩裂的声音,仰视起白夜的眼眸。
他笑得澄澈又灿烂,笑意直达眼底,眸子里闪着的光都真诚得令人动容,他对白夜说。
“主人,请您允许桉儿和陆阳离开几天,桉儿需要和自己的来处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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