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下床点灯,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束幽幽烛光便在房内亮起。点灯人的面庞被这光衬得如同鬼魅,吓得墨怀仁险些从床上掉下来。

        “多谢姑娘相救,今后奴便是您的人了。”那少年冲她行了个大礼,头扣在地面上很久,才缓缓抬起来。

        不曾想这少年T魄极好,不过一日光景便可下地了。可她顾不上那个,若是平日里墨怀仁是衣着整洁,容姿焕发的状态,她定会好整以暇地接受对方的三叩九拜,自此便是主仆情深的一段佳话。

        可自己现在疲惫潦倒,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突然间受这么一番拜,很是不知所措。便摆出架子,凉凉道:“为我卖命是你应做的事,拜的真不是时候,偏要讨我没睡舒服的时候来。”

        少年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垂着眼睛,一只手握着小臂,跪坐在原处不敢言语。

        看他满身伤痕楚楚可怜的模样,墨怀仁心生不忍,软下话来,又道:“夜已深,你若是饿了,就换上衣服去楼下叫点吃的,衣裳和钱都在椅子上。若是不饿便过来再躺会,伤还没好呢,就起来乱走。”

        最后那句讲起来带了些娇嗔的语气,听起来极为暧昧。少年僵了一下,道了是,便顺从地躺回她身边。

        墨怀仁不再管他,只顾着睡回笼觉。无意间触碰,才发现他的身T绷得极紧,像块石头。

        担心少年出事,她一个猛子又坐了起来。正要伸手m0他额头量温,却听到“咕噜噜”的一阵声响。

        她不由轻笑出声,低头看向肚子叫得欢快的少年。他正闭着眼睛,抿紧了唇,粉润的唇珠被挤压变形,神情看起来很是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