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痛得几近脱力,一句话说得也是中气不足,令狐左却顿时便了脸sE。令狐左自诩力大无穷,初次挑寡覃襄,却未在其手下走过十招便被挑了兵器,引以为奇耻大辱。

        “覃将军倒是武艺高强,现在还不是被我军儿郎g得手软脚软ysHUi直流?我劝覃将军还是省着力气,等着给覃将军开bA0的儿郎可还多着。”

        喜欢走旱道的军汉毕竟是少数,本在君莫问的床边排队的人相bnV子军妓并不多。但这新来的男娼是令整个灰鹤牙根痒痒的覃襄的消息一经传开,等着将嘉云关主帅g得惨叫哀嚎的军汉便蜂拥而至。

        君莫问的面上闪过一丝苦闷惊惶:“不,啊,啊,啊,啊唔,啊,哈,啊……”

        一场单方面的狂欢彻夜不息,直到早上出C,军汉们才恋恋不舍的拔出了yaNju,抓着君莫问披散的黑发随意擦了擦孽根上掺杂血丝的浊Ye,拉上K腰带便直接去跑C了。

        君莫问喊到嗓子嘶痛,浑身淤伤青紫,敏感的rUjiaNg上尽是渗着血珠的啃咬齿印,脆弱的孽根上更满是掐捏指痕,最惨的是浊JiNg斑驳的腿间,后x生生被C成了一个血r0U模糊的洞。他的腿已经没有办法并拢,一是被C得软麻没有力气,二是一闭合双腿,那被重创的红肿x口便剧痛难耐。

        他趴在完全被腥膻yAnJiNg浸润的黏腻棉被上,连呼x1都觉得拉扯被捣成碎r0U的内脏,气闷作呕地刺痛。痛得身上阵冷阵热,汗水一层一层地出,Sh透长发的却不止是汗水,还有军汉抹上去羞辱他的浊JiNg尿水。

        当君莫问被抬回帅帐,看见这番惨相,连拓跋磊都吓了一跳:“红帐中不是还有别的nV奴吗?”

        “不知怎的,令狐将军忽然去了,奴才一时不察,让令狐将军叫破了覃将军的身份。奴才虽然一再提醒,但令狐将军与覃将军积怨已深。令狐将军还命奴才献上茂林玉树,奴才人微言轻……”

        拓跋磊点了点头:“左将军那样的X格,的确不会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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