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田本来对君莫问是没有动这样的心思的,他救君莫问一命,又提携他一把,只是出于Ai才之心。这样的医术,这样见微知着的缜密心思,屈Si成李力海的垫脚石实在可惜了。

        怪只怪他去给君莫问送了一趟衣服。

        洗澡的隔间里,医者褪去寒酸的衣服,Sh漉漉的长发缎子一样黑沉,越发衬得容貌俊秀,四肢纤细,但是这一切都不如x膛上的物件,第一时间夺取了沈田全部的注意力。那是什么?金环串着铃铛,将淡sE的r首缀得红肿凸起,随着动作轻响,叮铃,叮铃。

        虽然之前并没有动这样的心思,但是医者寒酸的衣袍下已然是调教得如此风流的身子,又何必客气?得人相救,难道不该知恩图报,他不要以身相许,只要一场露水鸳鸯,想起来可以付之一笑的风流轶事。

        君莫问接下来的反应出乎了沈田的意料,本该在稍微暗示之下便欣然以身相许的医者白亏了那张聪明的脸,居然似乎长了颗不开窍的朽木脑袋。

        没关系,半推半就的戏码好像也不错,不知是夜sE还是美酒,那被压在身下不情不愿拒绝求饶的沙哑哭腔,倒b热情似火的SHeNY1NLanGJiao更加撩人,他被那绵软细腻的哭哭啼啼撩拨得胯下火热。

        然后,一个砸在脑门上的酒杯给了一棍当头bAng喝。

        是鲜血濡Sh了手指,沈田才反应过来,他让人打了。他,沈家嫡长,三品大员,通政司使,天子宠臣,让从八品的医令一酒杯拍了一脑门的血。

        怒,不可遏。怒火烧灼心跳脉搏,只觉得双眼看出去世界都浸着一片血红,所有的声音都叫嚣着,惩罚他,这个胆大妄为以上犯下恩将仇报的小混蛋。

        现在,这个胆敢不识抬举敲破了他的头的小混蛋,被压在身下,被ji8穿刺着P眼,痛得哆哆嗦嗦哭哭啼啼,这就足够让沈田打从心底里觉得舒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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