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的嘴其实很甜,自小就能哄得各位长辈美滋滋,连她老妈这种难哄的角sE,她真发力了,照样整得服服帖帖。不过,她不轻易放下身段哄人,对待情人也总是冷y对于软和。她哼了一声,“注意安全。”

        易泓也不恼,他脾气好,耐X足,依然搁那异想天开,“你说两句好听的,像是‘哥哥,我等你’之类的。”

        她闻言,浑身都起了J皮疙瘩。偏偏他还很来劲,使劲缠着程璐要她这么说,她被缠得烦了,又莫名想起今天的事,低低喊了一声,喊得易泓飘飘然。

        他先是压抑地抿唇笑,再升级为闷笑,紧接着是小声地笑,而后进化成哈哈大笑。

        程璐恼羞成怒,“挂了。”

        易泓连忙止住笑声,“别挂,跟你说件事。”

        她压下暴打他的冲动,深呼x1过后,说,“什么事?”

        “我准备申请调回B市。”

        程璐以为他说笑呢,认真一听,却又不像,她纳闷道,“好端端的做什么调回B市?”

        易泓似笑非笑,没提他为得到这个机会付出了什么努力,只说道,“刚好有个机会,在这边都七年了,换个地方待。”

        认真说起来,B市是不错的去处。但易泓若是想留在B市,他大学毕业那会是有机会的,可他当时选择去更艰难的地方,可见他的初心很纯粹,没多考虑什么发展不发展的问题。

        她疑惑着,他继续说,“老大不小了,也该想想人生大事,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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