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又不是不让你走。”她嘴上还带着点打趣的口吻，可语气却难得温柔。
她帮楚湘理好衣角、扣好扣子，又蹲下给她擦拭腿间的水渍，才像完成什么仪式似的站起身：“好了，乖，门开了。”
楚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鼻音软软的，从裴芷宁身侧走出去时，连眼神都不敢多给。
走出书房，她在玄关处定了定神，深x1一口气，才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裴姐。”楚湘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裴玉棠身上，“今天芷宁学得很认真，效率很高。”
她语气一如既往温和，却不像往常那样走过去泡茶奉上，只是站着说完，便安静地垂下眼帘。
裴玉棠抬眸看她，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眼尾微红，神情有些倦意，心里隐隐猜到可能是芷宁那孩子闹了什么。
“辛苦你了。”她语气放缓，眸中带出几分关切，“今天留下来吃点点心再走吧，阿姨做了下午茶。”
“我还有点事，就不吃了。”楚湘露出一个得T的笑，轻轻摇头，“谢谢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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