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休整几天吧。」
白哉看了一眼少年衣领遮不住的地方那红sE的痕迹,「不着急。」
「是休整吗?」
一护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一护问要不要休整的。」
「我就怕白哉越休整越累啊。」
「那一护倒是说说,昨晚谁累?」
「咳咳咳,是我累……」
都先失去意识了,之後都是白哉收拾的,跟远途而来的白哉相b,自己可说是以逸待劳,结果还是这麽不争气,一护脸上发烫,「你行行好,这几天收着点儿,又不是有今天没明天了。」
「我以前一直很懂得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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