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次之后他才知道,这把剑的诅咒不止有手。过去几个月他都在和宽厚有劲的手指对抗,他以为触碰范围仅限脖颈那处,直到这次,一具更大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脊背。

        那双手如他所愿从脖子上移开了,放到了他的腰上。

        彼时裴竞作为功臣发表演讲,就在话筒抵到唇边的瞬间,剑灵掰开了他的臀瓣,粗大昂长宛若坚冰的肉棒缓慢、不容置疑地肏了进来。

        他的旁边是往日里并肩作战的队友,爱人忍着身体不适出席了,柔嫩的手紧紧牵着他,而面前,视线所及处都是他们这个阵营的玩家。

        剑灵就这么破开了他的身体,而他还要庆幸,庆幸剑灵没有实体,不然所有人就能看到他们最厉害的剑客在高台上被陌生男人扒开衣服肏弄。

        裴竞错神须臾,浓艳的红漫上眼尾耳根,呼吸滚烫,握着爱人的手也烫得惊人。

        黎念担忧地看他,低声问:“没事吧?”

        队友也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台下的窃窃私语被放得极大,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扒下他的衣服质问他怎么这么骚。

        裴竞艰难摇了摇头,接过话筒说:“我......”

        体内的异物又是一顶,他咬死了牙才把呻吟声咽回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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