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得意洋洋地挤了挤眼睛,“这是婶子熬过最好的一煲汤。你们绝对会连舌头也吞下去的。”
苏武心里一动。
昨晚那条大草鱼被饭团狠狠来了一下,苏武担心它活不了,就往水里放了一滴空间水。
听马婶的意思,那条鱼今天应该还活得好好的,而且煲出来的汤味道似乎不错。
苏睛嘻嘻笑道:“快走快走。好久没尝过婶子的手艺,听你这么说,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进了屋,她连忙上前几步,给众人打起了鱼汤。尔后随口问道:“黑子一直在县城学车没回来,马叔人呢?”
马婶正给苏晚系着小围裙。
“小五不是要起房子嘛,你叔他忙着找好木料。中午前应该会回来的,我们不用等他。”
马婶嘿嘿地埋汰自己丈夫,“他一个糟老头子,耐饿。”
农村的碗绝对有诚意,与其说碗倒不如说盆,装满一碗饭或汤绝对够正常人吃或喝的。
鱼汤送了过来,浓香直扑鼻尖。一时间苏武只觉心旷神怡口舌生香津水横流。一边的廖金海更是顾不上汤热,迫不及待地埋头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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