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昨天才和席秋华以及文正阳见面,现在喊起岳父岳母爸妈来那一个叫利索,嘴巴连结都不打一下。

        “昨晚一起聚餐的房为民,你还记得吗?戴眼镜满嘴京片味的那个。我们的新家就是他设计的。”

        席秋华默默地点了点头。

        昨天的一堆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里,她能记住的不多,房为民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的未来岳父是京城大学的博导,叫范成伟。现在也住在我们村里。”

        苏武指了指摆在李雁和苏晚前面的两张琴。

        “妈,你看见晚晚面前的琴了吗?范教授已经让他朋友帮忙鉴定过它们。李奶奶现在用的那张足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晚晚用的那张幼儿练习琴相对年轻,但也有九百多年历史。此外李奶奶手里还有一张少女练习琴,也有一千一百多年的历史。”

        席秋华打了个哆嗦,猛地扭头朝那两张琴望去,差点把眼睛都瞪了出来。

        “一千三百多年、九百多年还有一千一百多年的琴,那它们岂不都是古董?”她喃喃道,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武嘿嘿地摇了摇头,“妈,你可把它们的地位说轻了。它们可远不止是古董。鉴定它们的教授说了,它们可以称得上是超级国宝,举世罕见。”

        所以那边一老一少或者说自己小外孙女天天在拍着国宝玩?万一小家伙不小心拍坏或摔坏了国宝,那得是多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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