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鄂殷直起腰来,仰头眯着眼睨看地上的记分牌,猛地抬起脚,将牌子踩碎。怎么突然下线了,我还没请教完啊。

        在场看到戎鄂殷单方面殴打的观众,听到戎鄂殷这句感慨,背后蹿上一阵凉意,还,还没请教完?

        我想起来了,这个第一名是前年的冠军,落了第二名三百多分。

        对对对!江陵!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前年他突然出现破了记录,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之前出现过不少冒牌货呢,我刚才都没敢认。

        桃酥和江陵什么关系啊?

        两人现在的位置暂时的安全的,温瑾溯愣愣的看着戎鄂殷,他本来想去找哥哥的,没想到戎鄂殷先找到了自己。

        还疼吗?我看看伤口好吗?戎鄂殷小心的解开温瑾溯的扣子,温瑾溯的痛觉已经被他调到了最低,应该只会感觉到刺痛。

        但被染得血红的衬衫,还是让戎鄂殷的瞳孔微缩,等比赛结束后,让小孩退出游戏,再上线时,毒效就应该消失了。

        温瑾溯浓密的睫毛迟缓的扇动,摇摇头,其实从被击中到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动作有所迟缓,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哥哥好像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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