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鄂殷看不到,温瑾溯意识到这件事。房间中也满是双色细丝,黑龙却毫无所觉,照常趴在温瑾溯身边,翅膀盖在温瑾溯身上。

        温瑾溯没有深究这些细丝是什么,也没有拨开偷偷搭在他身上的细丝,只是握住黑龙翅尖上的骨节,陷入睡眠。

        次日,戎鄂殷习惯性的活动着僵硬的手指,却莫名发现,麻痹感好像没有前几日那样明显了。

        温瑾溯的早餐盘中出现了只白萝卜兔子,温瑾溯眼睛都亮了,没管盘中焦黄的煎蛋,拎着兔子耳朵,嗷呜一口先吞掉了它。

        戎鄂殷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温瑾溯腮帮子鼓鼓的,在嚼萝卜。之前不是说不要吃这些吗?

        没有,牙签。温瑾溯含糊不清的回答着,之前的萝卜花上有牙签吃了会受伤,所以不能吃,但小兔子上没有。

        戎鄂殷听出了小孩的言外之意,无奈的戳戳小孩硬邦邦的腮帮子,这些只是装饰,都没有必要吃的。

        温瑾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由心中再次感慨,外面世界和实验室中的不同。

        戎鄂殷为温瑾溯带上用来伪装素戒,两人去往设计院。

        这么长时间以来,温瑾溯又见到了两人初见时,戎鄂殷穿的那身军装。

        锃亮的黑色军靴,墨蓝色的裤腿扎进靴子里,上身是同色的笔挺军装,腰间系着白色皮质腰带,身披墨蓝色大氅,肩上是温瑾溯熟悉的十字交叉枪缠绕着玫瑰花的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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