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还有被强行买卖的人们。”
“我们所看到的人，都是体面的人，藏在背后的，却是血与泪。”
方川也很有感触，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金仙。
金仙很厉害了。
但面对天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现在连中天界的门都没有触碰到，中天界才是天界的权力中心入口。
“可是你有办法改变吗？”
蚩尤妤看着方川，淡淡地说道，“飞升阵营其实也是两派，一派就是宿方这类人。”
“以天下为己任，因为他们宿家，本来就是这样的存在。”
“可是，这样的人，太理想化，经常得不偿失，如果他们做大了，我们整个阵营都要被削弱。”
“另外一派，就是我们这一派，务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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