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愤怒，从他的内心延伸出来。
“嗯？”
方川眉头一皱，他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聂文星的情绪。
他不由很诧异。
不过，跟着，他就明白过来了。
他毕竟得到了仙尊的传承，有仙尊的经历。
在他上一世漫长的岁月当中，他阅人无数。
聂文星这种狭隘的想法，他可以想象。
他摇了摇头：“你也不用强迫自己，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
他顿了一下：“不过，作为老朋友，你不相信我，我却还是要跟你说一句。”
他笑了笑：“把握住机会，我最后帮你一次，之后，就让过去的一切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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